晏晏中,苏景注意到一道目光始终牢牢锁定在自己的后背,如影随形。
趁着空闲的时候,苏景忽然一转身,正好对上那来不及收回目光的人——弘晳。
硬着弘晳的视线,苏景举起酒壶,遥遥一敬。发现弘晳微微愣住之后很快脸上翻覆起不甘,苏景淡然一笑,恍若无事发生,继续走到下一位老亲王面前,带着一如既往的微笑,酒壶略微倾倒,酒水划出银线,落在银杯中,发出轻而渺的水声。
坐在左面的八爷恰好将这一切收入眼底,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嘴角出现一丝玩味的笑容。
这一晚回去,许多人辗转反侧,猜测重重,然而对乌喇那拉氏来说,却不止那么简单。她坐在马车里的时候,就觉得满肚子火气,不知该如何发泄。
等回到府里,才张口,就听四爷道:“早些安置罢,明日还有事。”
过年节,不是进宫朝拜就完事了,堂堂亲王,过年仅有的几日休息,要会的人不知有多少,有些宗室长辈,要亲自拜会,有些亲近心腹,要招来说话施恩。不仅要去吃宴,府中还要办宴。
四爷当然也知道乌喇那拉氏有心事,但他既没精力理会,更不愿意点名,于是先行开口。
然而乌喇那拉氏这一次并不打算妥协,她望着四爷冷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