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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苏景真给太后脸面不再提草场的事儿了,罗卜衮藏布松了一口气。
开甚么玩笑。从一开始跟这位端贝勒谈生意,他们就没占过上风,处处都被人捏着。最让人难受的是,有好几次他们在理藩院群策群力的眼看都要把九爷十爷给逼退了,结果第二天一早,这位端贝勒也不知怎么得,就来晃一圈,东说西说的,他们脑子就跟浆糊一样,又被他牵着鼻子走……
他算是领教这位端贝勒的厉害了。都说甚么徽商晋商皇商奸商的,说这些的人肯定是没看见过从江南走出来的爱新觉罗,见见试试,让你哭都哭不出来!
最让人憋屈的,吃亏就算了,每回到最后还得他们哭天喊地的求着人让自己吃亏,损点银子是小事,反正总能赚的,问题是加起来几百岁的人,亲王郡王一大群,就这么被个十多岁的人拽着走,那心里是真不舒服。
反正罗卜衮藏布是决定坚守之前和大家商量好的,草场生意是要谈,但跟九爷谈,跟十爷谈,哪怕是和万岁谈呢,但是绝度不跟端贝勒谈!
无它,太坑!
罗卜衮藏布在心里掰着指头算在苏景面前吃了多少亏,那边祖孙两也说的满面笑容。
正一团和气,外面传话的宫女脸色难看的进来道:“禀告太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