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毕竟堂堂九州帝国,根基稳固,想要分崩离析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大厦将倾,也要等它的根基完全被腐蚀。”他说着,好像有些遗憾,重新坐回了坐垫上。
“那我们还要再等?”卫华焉给他添了茶水,问道。
‘咳咳咳---’也许是吹了风,卫叔邑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吓得卫华焉忙丢下手中的茶壶,轻轻给他顺着背。
“您这段时日咳嗽的时间好像愈发频繁了。”掌心下是他骨瘦如柴的背脊,卫华焉一阵惶恐,心里是压制不住的隐忧。
“不用担心,没看到大仇得报,我是不会死的!”卫叔邑不在意的拂开他的手,淡然的说道,好像他活着的意义只是看着大仇得以报。
卫华焉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没说什么,只是默默收回了手,给他倒了杯温水。
“你下去练功吧,顺便帮我请云间先生和稽老过来!”
“诺!”
卫华焉站起身行了一礼,转身出了书房门。
“小郎也是关心您,您这又是何必呢?”阿偌轻手轻脚的收拾茶盏,边轻声劝道。
卫叔邑透过半开的窗棂,望着卫华焉修长的背影大步离去,久久没有说话。
“我这副破败的身子,连我都不知道哪天就会倒下。卫家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