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了几分,“少爷是无意之举,一定会解释清楚的,请少奶奶不要多心,早些休息。”
风扬起璀璨的大红霞帔,满目喜庆,付清如微微仰头,心中有些说不出的倦怠。
她转身,掩住房门。
她把自己关在里面,锦绣斑斓的房中,一个人盯着那双硕大的红烛静静坐着,任凭月香怎样恳求都不应。
其实月香多虑了,她既不伤心,也没恼怒,只是觉得累,不想继续强颜欢笑。
她摘了凤冠,脱掉嫁衣倒在床上,就此朦胧睡去。
……
医院几幢大楼伫立在夜色中,在林木的掩映之下,一片寂静。
等赵君眉睡着了,谢敬遥才退出病房,关上门。转身之际,余光看到沈黛坐在椅子上,便微微皱起眉。
“为什么骗我?”
“不说她受了重伤,只是骨折的话,三少会这样着急赶来吗?”
谢敬遥倚着轮椅不说话,看不出表情。
“你也别怪我欺你,”沈黛捋着脸庞的发丝,在指头绕了两圈,“阿眉那样稳重的人,今天却从一早起来就神思不宁,出了这漏子,你该知道原因。”
谢敬遥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燃,白色的烟雾袅袅升起,将他的眉眼遮蔽。
沈黛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