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回流,接着便奋力挣扎,嘴里呜呜反抗,皆被绵密霸道地吞进腹中。
她抬脚踢他,却被他的腿弯抵住,男女之力的悬殊让她仿佛被钉在耻辱架上无法动弹,压抑而破碎的呼吸声落入耳中都成了别样勾魂的缠绵。
翻搅,舔舐,欲念像静夜风声里的春潮,被一浪一浪拨上来。
谢敬遥跨坐在她身上,左手按住她的手腕压在头顶,撑起上半身右手开始解衬衫扣子,解了三颗,她又不安分地扭动,他索性不解了。
重新俯下去,拨开她拂在脸上的发丝,见她两腮如酒醉酡红,眼尾是湿的,如绽雪上靡靡艳色。
骨子里的那点傲气让付清如不肯哀求,可言语背离了理智,还是溢出口腔,“不要……”
床笫之间,这般求饶的话语只是助兴的催情药。
在唇角停留须臾,他捏住她下颚,仍旧吮吸咽下她全部抗拒,恍若不知她的厌弃。
本是随性而起,竟一时情不自禁。半室光影参差摇曳,许是夜色太美,催生他放开一只手,沿脖颈往下,探进衣襟里罩上一侧圆润的软乳。
“交给我。”情欲纷纷,语声低沉又沙哑,似是在抚慰不安颤栗。
付清如僵住,这样亲密的交融让她作呕,羞惭到快死去,但每一次扭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