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等同于只穿了一件白大褂,封征握着她的腰跟她吻了很久,到最后将近结束时才放开。
喻娇鹰躺在那里不想动,封征趴在她身上也没说话,她侧过头,眼角被泪水划过的痕迹还在。偌大的更衣室内没有灯光,天也完全黑下来了,但是这种环境里,这样的发展,让喻娇鹰有种荒唐的感觉。
跟她荒唐的居然还是封征这家伙。就更觉得荒唐了。
许久,喻娇鹰喘匀了气,才懒洋洋地问:“封总喜欢我的实验服?”
封征只动了动眼睛,耳朵却在黑暗中偷偷地红了。
“嗯哼……我送你一件好了。不过说不定下次你还会喜欢护士服,水手服,警察制服……要不都准备一套?”
“……”
封征抱紧她的腰摸上去,在喻娇鹰细嫩的皮肤上狠狠掐了一下。
“哎呀!臭流氓!你掐哪儿呢!”
“谁让你胡说八道。”
喻娇鹰气到失语——她耍流氓顶多就嘴上调戏两句,封征这混蛋是直接上手啊!她推开封征摸索着爬起来,后者疑惑地问:“去哪儿?”
喻娇鹰没好气地哼道:“吃避孕药!”
“……”
封征张了张嘴,最终却没说出什么话。他听到黑暗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