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一个星期了,盛欢终于从忙碌中停下脚步。
她躺在床上了无睡意,开学以来,许夏和另一个室友都搬出去了,只剩何圆圆和自己。就连何圆圆也收敛了自己的性子,变得安静认真起来,每天看书看到很晚,这个四人寝室真是越发冷清。
盛欢手枕在脑后,心里莫名烦躁,侧了侧身子,不巧边上的手机“嗡嗡嗡”振动个不停,她坐起来拿上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傅显”。
她接起来淡淡地“喂”了声。
傅显略带磁性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睡了没?”
盛欢抿嘴,看着天花板,“还没。”
“那、下来吧!”
“啊?”盛欢诧异,又说了一遍,“你在?”
傅显轻轻地“嗯”了下,透过话筒,音色略粗,却又挡不住地悦耳。
盛欢迟疑地两秒,应,“好。”她起床穿鞋顺便看了下腕表,刚十点过一点,新学期回来,太忙,两人也没好好说过话,而且在班上还要避嫌。
宿舍也改了规定,晚上的熄灯时间改成十二点,用宿管阿姨的话说,这是给你们的福利,可不能辜负了,别用来打游戏和玩手机了,这样对不起学校的良苦用心。
九月中旬,下了楼,宁静又漆黑,空气中带着一丝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