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为啥?”
“一个人的理想的高度决定了他成就的高度,其实成功的人,每个人都是理想主义者,至少曾经是理想主义者。”
“是吗?你懂得还挺多。”
夏近东抚摸了一下儿子的脑袋笑着说。
其实,他还想告诉父亲:“老爸,一个男人能为理想死去还不成熟,真正成熟的标志是可以为了理想屈辱地活着。”
可是,看着此时风骨郎朗的父亲,他怎么也说不出这句话,也许真正能让父亲成熟的,只能是时间和阅历。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之间,暑假已经快过去一个月了,从新阳市回来以后,夏小洛每天都去新华书店看书,或者陪杨老师。
第十一届亚运会已经临近,虽然他身处中原地区一个闭塞的小县城,可是,也能感觉到如同过节一般浓厚的喜庆氛围。
各个机关、学校、医院、图书馆、百货商店等都挂上了春节和国庆节才会悬挂的红灯笼。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自豪感,喜气洋洋,似乎一切都是美好的,全民爆发出庞大的热情。
但是夏小洛却有点情绪低落,原本以为,重生以后,自己会无所不知,可以改变周遭的世界,不说撼动世界,重塑人生,最起码能改变一些力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