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已经是晚上十点。
学生如同潮水一样涌出教室,分流、蜿蜒到校园各处角落,然后重新汇集到男女生寝室楼和校门口处。
住校生和走读生的路线泾渭分明。
何诗韵却没有等待夏小洛,她径直走向车棚,推出自行车到校门口,骑着车子走了。
而夏小洛则拉着田凤才直奔操场,开始跑步。
两百米的环形跑道很简陋,下面铺着焚烧过的煤渣,并不是未来柔软舒服的塑胶跑道。
但是这煤渣也起着不小的作用,可以吸水防滑。
一圈、两圈、三圈,四圈、五圈,一千米结束。
田凤才刚想停下,夏小洛气象万千地喊了一声,道:“兄弟继续,今晚上跑五千米。”
两个人继续坚持跑下去。
开始的时候,周围还有不少一起跑步的人,以及一些散步聊天的男女生,慢慢地周围的人越来越少。
跑步的同学们大多跑完一千米完事,而散步的男女生看已经快到熄灯时间,也恋恋不舍地回寝室了。
三千米结束,本来对自己的体制甚是自信的田凤才感觉胸腔仿佛被撕裂一般,肺部抽风一般地疼痛,心脏突突地跳动个不停。
而夏小洛依然昂然地往前跑动着,以军人一般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