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成本很低,同时,还需要向两位通告的是,我们现在主要做了深发展和深金田两只股票。”
曹伟业无奈地摇摇头,道:“这就没办法了,我们的资金有限。这就要看小洛的操作能力,能不能吸引他们上钩。”
他狡猾地看了黄卓一眼,道:“黄兄,不妨把你们黄家的资金调过来。”
黄卓苦笑了一下,道:“我和我父亲现在关系交恶,而且,我父亲一直强调,不然我染指黄家在东南亚的业务,只让我关注华夏的市场。”
夏小洛哈哈一笑,道:“是国企改革吧。”
黄卓也不再隐瞒道:“是的,我们天下公司做了一个有益的实验,那就是我们收购了京城的一家药厂还有洛水县的几个小国企。过程很顺利,这样我们可以判断出,华夏国虽然表面上是铁板一块,左倾思想严重,大家天天喊着防止资本主义和平演变,其实,外资收购国企这种现象一直存在,地方政府是有进行国企改革的冲动的,一是要甩掉包袱,二是获得资金,三是要促进就业。所以,下一步,我准备在香港股市收购一家港资公司,作为运作平台,开始收购华夏企业。”
夏小洛心中一动,看来印尼黄家终于要行动了。
车子终于驶到深圳机场,曹伟业黄卓和夏小洛一起步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