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39度的脸终于能退点热度了。
他快走几步,几乎要和沈婼持平的时候,又放慢了速度。手抬起来烦躁的揉了揉头发,无声的叹了口气。
他见识过各种疑难杂症,也应对过各种各样的人,唯独对今天这件事没有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一丝有用对策。
“陈扬,你看见什么了?”沈婼细弱的声音随着晚风吹进了陈扬的耳朵。
他连忙往前跨了几步,手不停的摆动,后来才意识到她看不见,解释脱口而出:“我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真的。”
“我可敲过门了啊!你没听到,擦,都怪许思远那个破吹风机。”
“你说你吹头发,谁知道你又吹那个。”
“而且你为什么不锁门??”
“艹,我应该说什么现在?”
“沈婼,对不起。”
沈婼叹了口气,停下脚步,转身过来看他,平时说一不二意气风发的大男孩,现在像个被家长训的小孩子,低着头垂着眼,连看她都不敢看她一眼。
陈扬专注的看着自己的脚尖,直到他的视线里闯入她的鞋尖,才停住脚步,把自己的脚尖贴着她的脚尖站定。
然后是女孩干净舒朗的小脸,微微仰头,和他面对面。
“陈扬,你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