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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婼脸不红心不跳,这一点让陈扬真心挺佩服的。越是这样,陈扬越跟她较劲,眼睛眨都不眨。
天气一冷,沈婼穿的比别人厚,校服外面还要套个白色的棉坎肩,帽子后面带圈毛,圆鼓鼓毛茸茸的一团团。
他的目光挺直白的,边看,手底下也不闲着,老师讲一句,他就在卷子上写一笔。
讲台上老师视线一扫,最后定格在某位的身上,大概因为平时总不把英语课当回事儿的人今天实在太认真了,搞得她很想知道陈扬这么奋笔疾书的在写什么。
这么想着,她已经慢悠悠的从讲台上走了下来。因为职业的属性,女老师都会穿软和的平底鞋,走起路来没有声音,慢慢的,一秃大师走到陈扬的身边,背着手弯下腰去,遮住了陈扬面前的光,投下了大片阴影。
后知后觉的陈大佬抬起头来,咧着嘴冲一秃大师笑了笑,胳膊不着痕迹的挡在了自己的试卷上。
不过晚了。
“看不出来啊,陈扬同学还是学习好的里面画画最好的呢,你这是画的什么啊?陈大画家?”
全班同学头一次听见英语老师和他们开中文玩笑,而且这玩笑的主人公还是陈扬,不笑白不笑。
同桌许思远凑过来看他的画,可惜只能窥见真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