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写信跟他说他儿子死了呢,你太坏了,你这样不叫喜欢。”
“我喜欢她,我就对她很好。”
“不过谢重山只喜欢他妻子。”
“他妻子是不是你抓走的?你别不承认,我都查到了。”
“你本想杀了她,却发现她已有了身孕,去母留子,故意折磨那个孩子,见他长得与谢重山几分相似,后来才留下他吧。”
“你这样做,留下了什么?英雄庄也没了。”
“我不能告诉谢谨,她若知道管宁是她师傅的骨肉,定会自责的,不过错不在她,都在你。”
“要是谢谨不喜欢我,那我就算了。”
“我不像你,像你这样死了也见不到谢重山。”
“我小时候身子也不好,你放心,我那点内力至少能保你十年。”
“疼是挺疼的,疼着疼着就习惯了,等你疼习惯了,我再替你把内力抽出来重新打进去,到时候你就会更疼了。”
听着百雨人絮絮叨叨了一大堆,明渊仍是一副无甚反应的样子,只有在听到管宁的名字时,颤抖的背脊透露出几分心绪。
拍拍袍子上的灰,百雨人满足了倾诉欲,一身轻松地离开了。
百雨人在这方面的思想觉醒得晚,但他毕竟十分聪慧,所以非常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