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儿臣我可如何是好啊!
幸而她的父皇眼神大约也不是很好使,十几年来,愣是没看出来他唯一的皇儿其实是女儿身,临终之际还拉着她的手,要她好好延续魏氏王朝,把皇位交给了自己的太子,安心地去找自己的皇后了。
父皇啊父皇,你为什么这么痴情,这十几年都不给我搞出个皇弟啊!
登基大典前夜,魏清生无可恋地躺在龙床上,两眼放空,摸着两腿间那个软趴趴的假物件儿,愁得都快哭了,这马上就要登基了,马上就要做皇帝了,做了皇帝,最大的义务是什么?
播种!生孩子!
可她……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她当太子的时候,朝中有好几位重臣跟她关系很好,没事就关心她,拉着她对她嘘寒问暖,唠家常,关心的不是她的学业,也不是她的政绩,就关心她什么时候能整出个小皇孙。
魏清真的很想说:孤、有心无力!
现在真的要坐上皇位了,她已经能预想到以后的日子了。
到时候她一上朝,几位重臣拿着折子,一排排整齐地在地上哐哐磕头,“臣有本奏,敢问皇上什么时候让后宫的几位娘娘肚皮能圆起来?”
朕给她们多吃点,让她们肚皮圆起来算不算?
魏清越想越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