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傅斯敏故作镇定地说道,本来他想先安抚嘉彦的怒气,再替赵沿晴求情,赵沿晴的胡言乱语取悦了他隐秘的心思,现在的话,还是直接埋了吧。
“且慢,”魏清抽出被傅斯敏按住的手,摸摸下巴,饶有兴味地看着哭得稀里哗啦的赵沿晴,轻一挥手,“你们下去吧。”
几个抓着赵沿晴的禁卫面面相觑,皇上的意思是,让他们自个儿下去,还是带上赵姑娘下去砍头?
试探地拉着尖叫的赵沿晴往外走,魏清马上制止道:“朕是让你们滚下去,人留下。”
禁卫们放下赵沿晴,从善如流地滚了。
“别哭了,朕不砍你的头,朕问你,为何认为朕与傅卿之间……”魏清在自己和傅斯敏之间划了一道线,“嗯?”
赵沿晴眼泪哗哗地流着,打了好几个嗝,才回道:“傅大人高烧不退,难道不是皇上与傅大人房事未做处理所致?所以皇上替傅大人清理过后,傅大人才退了热。”
魏清感觉自己突然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皇上,赵沿晴胡言乱语,依臣看,还是砍了吧。”傅斯敏咬牙切齿地在一旁说道,在赵沿晴眼里像足了一个奸佞,啊不,奸妃。
“哎,傅爱卿,为何同一个姑娘家如此斤斤计较呢,”魏清大度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