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士之意。”
魏清气得回身就是一个耳光,又脆又响,将她自己也吓了一跳,她强作镇定道:“你什么都考虑了,你有没有考虑过我在京中担惊受怕,生怕你在战场出什么事,还有,你说万全之策,那你肩脊上的伤是哪来的?!”
傅斯敏抓住她的手,轻啄了一下,“打疼了吧,”,复又心疼地吹了两口,“要罚我,你只管说,我自己打自己。”
魏清“呸”了一身,靠在他怀里,“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你回不来?”
“都是我的错,”傅斯敏轻吻她的发顶,“我只是想让你不用战战兢兢地活着,每日担心自己暴露身份,你是这天下的主人,无论是男是女,都是天命所归。”
魏清在他怀里红了眼眶,原来朕今世奉天承运,奉的是你这个“天子,”承的是你的“气运”。
某日魏渊民间历练归来,只见到桌上一封信,一份圣旨,圣旨是娘亲留的,禅位于他,信是爹留的。
“臭小子,爹带你娘过神仙日子去了,这担子该换你挑了,另外,凡事多听你妹妹的。”
“爹!娘!”魏渊咆哮,不带你们这样的!
魏清是在睡梦中被傅斯敏打包走的,醒来的时候已经在马车上,木已成舟了,只能留下可怜的儿子在宫里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