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的,带着剩下的人,直往主殿去了。
高贤妃正在殿中抄写女戒,这是孟景给她的小小警告,她边抄着边恨道:“宗政归宁那个贱人,本宫这次不成,下次定要扳倒她。”
“哦?”宗政归宁娇笑着走进殿内,不屑道,“高贤妃,就你这样的废物,还想着扳倒我宗政归宁?便是把你塞回娘胎中再练个十多年,你也没这个本事。”
高贤妃惊道:“你怎么来了!来人……”
“别叫了,”宗政归宁翻了个白眼,“你的声音太难听了,如同乌鸦夜啼,来人,把她的嘴给我堵上。”
宗政归宁身后的宫人都是孟景重新给的,个个都是练家子,上去一把按住贤妃,掐住她的下巴,便将帕子塞到她的嘴里,高贤妃不住地挣扎着,却发现抓她的宫人力气极大,她的挣扎根本就无济于事。
瞧着她大力挣扎又挣扎不动的样子,宗政归宁“啧啧”了两声,轻蔑道:“瞧瞧你,高贤妃,你好歹也是将门之后,怎么如此不中用?整日里只会想些阴谋算计,还是让我来教教你将门之后是怎么在宫中生存的。”说罢,便一巴掌抽在高贤妃的左脸上,高贤妃的脸立即肿了起来,眼神不可置信又怨毒地望着宗政归宁。
吹了吹自己的手心,宗政归宁叹了口气,“哎,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