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疑惑,云香不是说她家中只剩下母女二人,其余都死光了吗?他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男子,穿着绸缎衣衫,看上去不像乡间村夫,而且哪有人来接家人,还带着把大刀。
柴卫独自生活了那么些年,处事与常人是有不同,但他绝对不是真像长生说的那样是个傻子。
又或者说,此人懒得伪装,连傻子都能看得出来不对劲。
“你等等,”柴卫迈着小碎步跑回院中的饭桌上,将馒头小心地放在桌上,然后对着门外的人说道,“你进来。”
他的语气真是古怪,不像请什么客人进屋,倒像是招猫逗狗,不过吕申已提前探听清楚,这院子的主人是个头脑有些问题的,不疑有他地踏进屋内,一等他进屋,柴卫便拿起立在一旁的门栓,把门直接栓好。
动作完毕之后,他转身看着吕申道:“你是来找云娘她们麻烦的吗?”
吕申眉心一跳,这傻子村夫好敏锐的直觉,笑道:“我说了是来接她们回家的,怎么会是来找她们麻烦的呢?”
柴卫点点头,“原来是来找我麻烦的。”原地一跃而起,以吕申无法想象的出脚速度一脚踢在他的心口,吕申猝不及防受了这一脚,人直直地往后飞去,一直撞到墙上才停住,口中吐出汩汩的鲜血,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