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了吗?可张彦瑾的话说得是滴水不漏,让他们无从反驳。
“怎么了?”张彦瑾不解地看着周齐晖和王俭庭道:“怎么还生我的气呢?等你们走后,我一定好好教训他们,他们在这穷乡僻壤里,自然没有你们身边的仆人懂事。”
仆人们恭恭敬敬的将茶水端了上来,又默默退了下去,周齐晖和王俭庭依旧站着,气氛一时间尴尬了起来。
张彦瑾端起茶杯轻轻喝了一口,这才笑着道:“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王俭庭和周齐晖心中郁闷至极,却因为张彦瑾的表情实在是太过无辜,两人对视一眼,最终心不甘情不愿的在软垫子上跪坐了下来。
远远看去,就像是周齐晖和王俭庭给盘腿坐在布艺沙发上的张彦瑾下跪认错一般。
一杯茶入口,张彦瑾才道:“二位今日来找张某有什么事情吗?”
王俭庭跪坐得是双腿发麻,再加上这姿势实在是太过于屈辱,便直接道:“张彦瑾,你还想不想继续开客栈?”
张彦瑾点点头道:“当然想了。”
“你这么一味德哄抬蔬菜的价格,然后在外面撒铜钱,你每天的损失也很多吧?”周齐晖有些得意道:“你这样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杜家的生意是被你扰乱了,可是你也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