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地哈哈一笑道:“爵爷可当真?”
“自然当真。”张彦瑾信誓旦旦道:“一言九鼎, 驷马难追。”
刘俊义深深地凝视着张彦瑾,许久没有说话。
忽然,他单膝跪地道:“不曾想爵爷是如此大量之人,俊义却差点一时鬼迷心窍想要取爵爷姓名,俊义实在是为自己所作所为惭愧, 多谢爵爷大人大量不计俊义之过。”
张彦瑾伸手扶起刘俊义道:“以后你我二人共同经商, 将我大魏商船航向海外各地如何?”
他亲手在海上开辟一条商路, 也不是不可以,可其中需要耗费的心血实在是太多太大,与其如此,不如找这种早就在海上横行多年的好手, 共同瓜分利益。
张伍二闻言,立马让人把早就准备好的火锅和琥珀酒,还有蔬菜等端上来。
刘俊义几乎都要看傻了眼,在这种远离京城的地方,他何时见过这样的东西?在张彦瑾的邀请下尝了几口之后,是赞不绝口,大快朵颐。
酒酣耳热之际,刘俊义一张黑脸涨得通红,终于把压在心底的话也说了出来。
“好他个王俭庭,居然敢骗我说兄弟你是一个只会调戏良家妇女,在皇上跟前拍马屁的无赖,让我杀了你好为朝廷效忠,还说是朝廷的安排,见他拿出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