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
要一个人没有接触过某样东西的时候,再解释他都会觉得不清楚,都会觉得迷糊。
张伍二现在就是这种状态,张彦瑾正是觉得会是这样,与其他怎么解释都解释不清楚,还不如不解释。
他淡淡道:“等到成功后,你就知道这是干什么的了,现在问这么多做什么,赶紧去看其他机子安装好了没有。”
张伍二看张彦瑾一件严肃,也不敢再问,赶紧麻利起身去安装其他的去了。
一行人一直折腾了一下午,个个脸上身上都是臭汗,距离锅炉近的人身上还沾染上了黑灰,看起来更为狼狈。
随着一台蒸汽机接着一台蒸汽机出问题,在场的众人都十分泄气。他们虽然稀里糊涂,根本没搞明白这到底是要做什么,可看着一次一次的失败,还是丧气不已,甚至有些人已经开始熬时间。
锅炉当中熊熊燃烧的火光,散发出燥热的气息,和余留在初秋腾腾的潮热融合在一起,钻入在场每个人的身体里,运化成了无处发泄的烦闷。
没有人觉得张彦瑾会成功,只觉得他这是异想天开。
大家不敢直接和张彦瑾说,都把无奈的目光投向了张伍二。
张伍二此时也对什么蒸汽机不抱希望了,甚至觉得这东西根本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