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彦瑾此时正站在天一楼的二楼上,俯视着长安街里的过万的高行人。
“张彦瑾,刚才礼部侍郎的三郎要来吃饭,却不肯出五千两会费,一惊被我赶出去了。”李郢站在张彦瑾身边,有点心虚的说道。
“嗯,很好。就是要的这种效果。”张彦瑾淡淡的说。
“可……可是这样一来的人越来越多,我怕……”
“怕对咱们的生意有影响?”
张彦瑾负手反问道。
“是啊,这开业一天了,办理会员的一个没有,倒是赶走了十来波官宦子弟,如此下去,我怕咱们酒楼……”
“呵呵,赔钱?入股市怕赔钱的话,大可不必,我过两天处理好水泥丢失的事情,便让人给你送些钱过来,一定要确保咱们酒楼一天比一天奢华,一天比一天热闹。门口的花卉,必须每三天换一次新的,就从牡丹园那边进货就可以,再有一个,这天一楼门前可以考虑弄一个对所有人开放的小花园,对了,中间要在弄一个大喷泉!”
听着张彦瑾的话,李郢脸都绿了,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他没有打理这间酒楼时,本以为尽管这酒楼豪华,但最多了也不过耗费十万两银子就包圆了,可自从看了最近几日的流水才知道,仅仅是今天这一天的鞭炮和门外摆设的花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