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家酒楼你熟悉,就带朕转转。”
张彦瑾心里惴惴不安,听到此言,点头道:“好的皇上。”
“李郢这小子可是个聪明人,这酒楼比之以前气派了太多,也不知道这小子从哪里找人设计的。”褚持恭打了圆场。
随后笑问:“这酒楼要是给了李郢,我倒是可以放心了,不过刚才公主殿下说的煤矿是个什么情况啊?”
“赵国公,您老爷子什么时候也关心起这些来了啊?”玉阳公主听到褚持恭问,淡笑问道。
“煤矿啊,酒楼啊,什么的我老褚从来不关心,可最近京城里面煤价暴涨,百姓们怨声载道,所以我听到刚才公主和陛下说起煤矿的事情,就多嘴问了一句……”
“什么?”皇上听闻褚持恭的话后眉头一皱,转头问道:“赵国公,你刚才说的煤价是什么情况。”
“啊?这个啊,其实也不是大事,就是今年的煤价比之往年价格连翻几倍,现在京城临近冬日,百姓们都对此事颇有微词,也不知道是哪家的黑心商人,故意哄抬煤价……”
皇上根本没听完这下滑,勃然大怒道:“玉阳,你给朕一个解释!”
“这……父皇,儿臣……”玉阳公主虽然刁蛮,但此时间到皇上大怒,也是吓得够呛。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