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吧!”陈溯在一边看的都快急死了,自己这兄弟都快烧傻了,这老大夫怎么还啰嗦呢。
要不是在离京城太远,怕耽误张彦瑾的病情,陈溯是怎么也不会同意进城的,他们现在也不敢贸然像官府求救,谁知道那些官员是否是皇子党,或者世家出身,天涯江的尽头是西北边。
这日,进了郡城,刚进城的时候人人都蒙着斗笠,可这里人的装束也奇奇怪怪的,老大夫看着是大魏人的装扮,但这做起事来也太拖拉了些。
“治标不治本,我已经给这小子用了我的独门配方了。”大夫依旧是好脾气道。
他行医数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这几人背上虽然都带着兵器,可这模样不过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孩子罢了,怎么可能吓唬到他。
“老先生此言何意?”李郢比陈溯要稳重些,平常在家虽然不着调,可眼下关系到好友的安危,他自然是多了几分心思。
“你摸摸看,我刚这小子敷了药,再加上我手中这一碗药下去,这小子的烧便是已经退了七分。”
“确实如先生所言。”李郢探过张彦瑾的额头,烧退了大半。
“心病还得心药医,你们把人抬回去吧,我能做的暂止于此了。”老大夫说罢开始收拾药箱,做出赶人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