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睡得如此安然,不会做噩梦,不会体验母女分离的痛,轻而易举得到娘亲所有的疼爱?
种种不公压的他喘不上气来,忽然间手里的小孩儿的眼睛开了条缝,缓缓的,她睁开双眼,婴幼儿初生纯净的眼神直直的看着他,一瞬不瞬,她不会说话什么都不懂,就傻傻的看着他,咧嘴对他笑。
瑾哥儿突然下不去手,努力了好几回再也掐不下去,虽然不是同一个父亲,但她确实是他的妹妹。
他从小就和身边的表兄弟玩的不太好,感情一般,见了面也就是礼貌打个招呼的关系,从来没有一起去上学过,也没有一起玩过捉迷藏之类的游戏。
他不懂怎么当哥哥,也不懂当哥哥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如今看来,内心复杂,既欢喜也嫉妒。
睡在软塌上的杜芊芊动了一下,瑾哥儿立马松开手,退到离摇篮好几步远的地方,屏息凝神等了一小会儿,没听见她起身的动静,顿时松气。
眸色深深,他又朝福宝身边走了过去,低眸看了看,小姑娘还笑嘻嘻的看着他,眼睛笑的眯成月牙状,看着是讨喜的。
瑾哥儿轻轻闭上眼睛,觉得自己有点下不去手了。
转念一想,方才也是他太过鲁莽,被嫉妒冲昏了头脑。
本就嫉妒妹妹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