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杯酒,“旧仇而已。”
“哦。”他没有多说。
两个人在酒楼里合计完,方余书拿买官卖官的证据,而他只需要负责将这些事传进皇帝的耳朵里就行了。
容宣让人找到无辜的受害者,暗中将他们都带来了京城,又夸大他们受过的苦楚,怎么悲惨怎么编,而后又找人专门在京城里大肆渲染。
没过多久,这些事便开始在京城里流传,自然而然,就有人将这事上报。
新帝眼里容不得沙子,听完“故事”之后气的摔了杯子,连说了好几遍岂有此理,就又让大理寺去查。
这个时候,方余书就将早早准备好的证据送到了大理寺,本来就清晰明了的事情更加没什么好查的,罪名已定,没有人去查那些故事的真假程度。
这人也是没有脑子,在看见大理寺那些刑具之后当即将知州供了出来。
一层层的口供,最终也波及到了陈阙余,加上他之前拒婚一事,这回皇上对他总算没了个好脸,在御书房里将他大骂了一顿,罚他在家闭门思过。
一时之间,京城的风向变了又变,有人猜测权倾一时的陈大人会不会就此倒台?可等了好几天也没等到后续,便知陈大人还是那个陈大人。
太后和太上皇一日在,他就一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