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苍临笑了一下,才又朝着贺鸿仪道:“父皇,儿臣看时辰也差不多了,四弟的满月礼也该开始了。”
贺鸿仪大笑:“对对对,这才是今日的正事,其余的事以后再谈。来人,命礼官来,为四皇子行满月礼。”
苍临慢慢收了面上的笑意,顺手去扶仍呆立一旁的贺赭齐,却被贺赭齐用力地甩来手臂,轻喝道:“我用不着你的虚情假意。”
苍临微微笑了一下,压低了声音:“父皇还在上面等着四弟的满月礼,皇兄的一言一行都在父皇眼里,臣弟只是见皇兄一直立在这殿中,恐耽误了满月礼惹怒了父皇,并无他意。皇兄不用扶,臣弟不扶就是。”说完,他随手拂了一下自己的衣袖,转身回到自己位置去了。
贺赭齐盯着他看了一眼,忍不住转过头看向高位之上的贺鸿仪,他不知何时把那个女人拉到了自己身旁,正低头逗弄她怀里的孩子,面带笑意,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贺赭齐记得很多年以前,他那可怜的幺弟出生的时候,他也见过这样的场景,只是那个时候站在贺鸿仪身边的是他的娘亲,而怀里抱着的那个孩子也是他同父同母的亲生弟弟。
这一切都被贺鸿仪毁了。可他却没有丝毫的悔意,反而,反而……贺赭齐用力地握紧了拳头,转过身,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