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去厨房拿早膳的风清也提着红漆食盒回来了,走到圆桌旁一边将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取出来,一边口中还念叨个不停:“公子,这南方的菜色就是同北边儿的不一样,看着就清淡,也不知道您吃不吃得惯……”
谢珝闻言,抬眸将目光投到了桌上的早膳上:一碗碧粳粥,一碟儿青笋,一碟儿藕片,还有一屉正冒着热气的水晶虾仁儿包,分量不多,只有六个。
看罢便笑着摇了摇头,对风清道:“入乡随俗便罢,况且不管是哪边的菜色都有其长处,我瞧着这些也不错,清爽。”
他话音落下,在里间收拾好床铺的月朗也走了出来,闻言便颇为赞同地附和道:“公子说得不错,况且口味这东西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咱们可要在这儿待上好几年呢。”
他们都这么说,风清便无话了。
谢珝走到桌边落座后拿起筷子,正欲开动,又抬起头对他们说道:“你们也去吃点儿吧,不用在这儿候着了。”
二人便应下退了出去,自去用饭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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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珝用过早膳,又在院中散步消了会儿食,再回到房中写罢三张大字,正在习第四张时,隔壁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