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行为,可以理解,却不能赞同。
不知不觉,他的思绪就飘了老远,直到韩辑的声音才将他唤回来:“师兄,今年你下场吗?”
这个问题他今天已经听了三次了,闻言便自然而然地点了点头。
韩辑一听就高兴起来,连声道:“师兄若是下场,一个小三元岂不是信手拈来,听他们说崔师兄这次也要下场,光凭两位师兄,都能好生压一压九江书院!”
说到高兴处,连谢珝与崔知著不合的事儿都忘了,直到收到旁边的冯子京的眼神示意,才反应过来,不由得悄悄抬眼向谢珝那边望去,见他面上并无不豫之色,才缓了口气,渐渐放下心来。
韩辑自觉目光隐蔽,实则已被谢珝察觉到了。
只不过谢珝的心胸并没那么小,到还不至于旁人不能在他面前提起崔知著。
众人皆静了一瞬,谢珝便轻笑了笑,出声打破了这可疑的沉默:“韩师弟看来是对我跟崔师弟颇为信任了,若是考不出好名次来,岂不是要让你失望了?”
他这话明显是开玩笑,众人闻言就笑开了,知道他并没有将方才之事放在心上,场面才复热闹起来,继续说起话来。
他们说他们的,谢珝便转过头同萧翌说起话来:“表哥方才一直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