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睛,却不敢回想景行瘦削的脸,不敢去想若是景行这次撑不下去,他们大房会怎么样?
半晌后,她才睁开眼睛,伸手摘了一朵蔷薇花,攥在手中,不知不觉便攥得越来越紧,直到红色的花汁从指缝中流出,才从自己的思绪中惊醒过来,不知为何心中骤然一慌,像是有把大锤重重地敲击在上面,来不及细想,便匆忙提起裙摆往家中跑去。
……
广陵这边的事,身在盛京的谢珝自是不知。
他此时正看着坐在自己对面这厚脸皮的人,面无表情地将手中的刻刀一下一下地戳在木料上,颇有些心惊胆战的味道。
对面这个厚脸皮的人就是方才来找他的沈行舟。
只见他好似瞧不见谢珝那已经快黑成锅底的脸色,接过月朗给他端上的茶,还笑着道了一声谢。
自从那日从顾延龄的庄子上回来,谢珝对着沈行舟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思及个中原因,沈行舟也不能对他说出半句不满来,谁让他先露了形迹呢。
在谢珝的眼刀下,已然变成了一个厚脸皮的沈行舟施施然从怀里拿出一份帖子,放到桌子上,又朝谢珝那边推了推,才开口道:“我妹妹给你家阿琯下的帖子,三日后邀她去相国寺。”
谢珝压根儿就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