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不由得勾了唇,露出个浅细的笑来。
方才说话这人他也是知道的,翰林院学士苏甘,字润清,是当年谢阁老任丁酉年会试主考官时的第三名,会试之前便是“小三元”与乡试的解元,而后又被皇帝点为探花郎,因此谢珝这两个案首对苏润清来说,倒还真不能算是什么了不起的。
不过此人性子向来直爽,也因此不怎么适合做官,谢阁老欣赏他的才学,索性便给他找了个适合他的地方,就是翰林院,干脆让苏润清干脆用心做学问便是了。
若是出京为官,怕是要被党争之事给吞下一块肉来。
谢阁老话音落下,这苏润清便有点儿错愕,随即苦笑着点头道:“老师还请原谅则个,学生又说错话了。”
谢阁老向来了解这个学生的性子,又为人大度,怎么会同他计较,闻言便摆了摆手,道了声“无碍”,还将立在一旁的谢珝叫过来,同他道:“珝哥儿,过来见过苏大人。”
谢珝闻言,便顺从地走了过去,躬身对苏润清作了一揖,面上含笑地道了声:“见过苏大人。”
他们祖孙俩这一套下来,苏润清更紧张了,刚想说话,屋外便传来小厮的呼传:“老太爷,崔阁老过来了!”
崔阁老怎么过来了?
堂内众人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