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二人往外走,他还一边道:“昨日去京郊马场的人也不多,里头喜欢猫的就公主一个,我听你说那猫脖子上还挂着个木牌,刻着个景字,那不是她的还能是谁的?”
“走走走,我去你们府里,去把那猫接回来,回头给公主送回去?”
谢珝闻言,心道好像也是这么回事儿,不过还是开口问道:“那那只猫是怎么出现在我家翻羽那儿的?”
他话说完,顾延龄就挠着脑袋思索了好半晌,可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干脆含糊道:“可能是那猫就喜欢你的翻羽吧,这个谁能说得清呢……”
谢珝听了他这话,颇为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最后还是放弃了。
罢了,大不了让他去找公主认一认,是与不是,到时候就知道了。
……
他们这边在说着这只猫,盛京另外一头的府邸之中,也在说着这只猫。
先前同周熹微见面的男人,此时正脸上盖着一本书,瘫平在窗边的罗汉床上,听房里的另一个人说个不停。
“公子唉,您怎么就能确定那只猫能到公主手里?”
“公子唉,这可是主子交代下来的事儿,您要是办砸了怎么办?”
“公子唉,您快起来啊!”
“公子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