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严苛要求下磨砺出来了,风卷残烛一般快速用过晚膳,便各自回各自的房间去休息了。
以免次日精力不足。
马厩之中,谢珝看着翻羽不满地打了个重重的响鼻,不由得笑着摇了摇头,伸手从腰间佩着的石青色荷包中掏出一块糖,喂给了它,它这才高兴起来。
从马厩中出来,他一走到院子里,就瞧见院中那棵长得很是茂盛的树下靠着一个人影,谢珝眯了眯眼,眼中闪过一抹了然之色,没怎么思索,便抬步朝那人走了过去。
——树下所立之人正是秦微明。
谢珝走到跟前,只见秦微明清隽的脸上因好几日未曾好好打理,下巴处生出了青色的胡茬,还有眼底的青黑,使得他整个人都落拓了好几分,此时他身后靠着树干,也没注意谢珝朝这边走来,只仰头专注地看着头顶透着阴沉的天空。
他不说话,谢珝也保持着沉默的状态。
秦微明自打知道这件事之后,情绪便一直不甚好,而后亲眼在路上目睹了许多因灾情而流离失所的灾民之后,更是整日整日地沉默不语,心情自然明媚不起来。
其实谢珝是很能理解他的,他知道秦微明因是平民出身,故而能比随行来的许多官员更能体谅民生艰辛,事实上他自己也是如此,这一路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