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烧火棒就打上去了,且一日不给饭吃!”
福华听不下去了:“你们几个说得跟真的似的!去过隆平居吗就这样瞎白扯!”
几个儿子里,唯有老三保良跟爹是一条心的,也帮腔道:“就是!再怎么说珍丫头也是咱老齐家的人,你们怎么偏帮外人?”
保柱听说这话,当即就炸了锅:“什么叫自己人?“指着脑门上还没消下去的包,和黝黑不退的眼圈道:”这是自家人干出来的事?“
保良嘴里嘟囔:“要不是你们想人家田,也不至于。。。“
胖二婶一筷子扫到他头上:“一家人的田给谁不是给?现在倒好,白抵押出去变了银子便宜了外人!我告诉你们啊,从今儿开始老齐家没有珍娘姐弟两的号了!你少在我面前说这种话!”
语气坚决的好像她现在成了族长似的。
真正的族长呢?
家里也是闹开了窝。
被自己婆姨拎了耳朵,贵根被逼到了炕角。
“哎呀你好好说话!”贵根底气不足,因儿子要办喜事,本来欲从珍娘姐弟头上刮来的银子打了水漂,结果还外欠下族人的酒席钱,里外一合计,不得已只好动用自己婆娘的压箱底,嫁妆钱。
婆娘自然要找他算帐。
下午出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