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红通通的辣子鸡块。
“叔叔吃吧,辛苦了!”
福平吃得眉开眼笑,红辣椒干辣椒,新鲜的蒜头姜葱,和着黄噔噔的鸡块在他嘴里合奏出一曲乡间小调,配上手工轧出来的稻米香,简直是世间再也没有的美妙合宜。
很快碗空汤光,福平婶顺手递过来一节嫩油油的黄瓜:“哪!”
一口咬下去,嘎崩儿地脆!
福平笑得嘴也歪了:“今儿我可打了牙祭了!虽跑了一上午腿,也值当得多了!”
福平婶嗔着自家男人:“话多嘴烂!还不快吃了回去!地里还有活呢!”
午后人少,珍娘让钧哥看着院里打井,自己坐在柜台算帐,福平婶悄悄走过来,坐在她身边。
“叔叔走了?”珍娘边打算盘,边问。
福平婶点头,半晌反问她一句:“丫头,你每日这样来回地走,可累么?”
珍娘听这话好像是有来头的,便放下手里帐本,含笑看着对方:“婶子这话什么意思?”
福平婶不好意思地笑:“才在后头,跟我当家的闲聊,说起你这一天的活来,我心里想着,又要做菜,又要照顾前头后头的,可真累得很。再一日这么来回地跑,时间一长,只怕你受不了。眼见才二天下来,你那小脸儿又尖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