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叼着半个花饼:“是我不要的,干我哥什么事?我喜欢一个人,再说我也不总在这院里,起身就得外头看着去,要些丫鬟妈妈子有什么用?不如放在外头店里使唤罢了!”
兰麝故意沉下脸来:“苏儿,姐姐今儿可得好好跟你说道说道了!”
于是拿出自己做例,小家小户的,不也有几个人伺候?再说女儿家大了,终归不好抛头露面,最后一个理由,更是重中之重。
“你哥将你看得有多重要,不必我说了,若你整日跟个伙计似的在店里坐着,他一个文家长子,该多么面子?有什么是他办不成的,非得你来镇着?你又不是尊佛,摆在店里就能杀遍四方?”
文苏儿低了头。
其实她的心思并不在外头店里,只在后头厨房里,那个飘逸俊朗的男人身上,若整日将她关在香楼里,见不到那个男人,那日子跟这几天的禁闭还有什么区别?
可兰麝的话里,大道理小情理样样俱备,她的小女儿心思,又怎好说得出口?
兰麝见她低了头,由不得也将声音放低:“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可这事急不得。你也知道你哥那个脾气,真惹得他火了,寻个婆家落了定,你想再回转就难了!“
文苏儿的脸一下灰了。
兰麝凑近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