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有人没有,上菜!”
秋子固则专注在手下的豆腐上,不能过份地碎,可也不能太整一块,不然就不够入味了。
此时羊肉的膻味对他已经完全不是问题,他又能得心应手地对付各种食材了。
伙计们鱼贯而入,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笑,这笑印进珍娘眼里,由不得狐疑起来。
“闵师傅,刚才听你们在外头说得热闹,都说什么了?”正好闵大也进来,珍娘就问他。
闵大看也不看她一眼。
“没有什么,不过是些闲话,家长里短的。”闵大冷冷地撂下一句,接过秋子固手里的羊肉盘子:“秋师傅,我看这里也差不多了,您出去走走,我来收尾好了。”
秋子固大病初愈似的,哪里舍得离开厨房?恨不能外头再点十盘羊肉来才好呢。
“不用你,我来。”
珍娘则早去水槽里搓洗抹布了,她的习惯是,做完菜一定要将案几灶头擦拭得一尘不染,不然日积月累的,时间久了想擦干净也不能了。
不巧的是,这也正是秋子固的习惯,不过他是主厨,如今这事已轮不到他过手,可是看见珍娘忙里忙外的,又听见水响,他也本能地捏起块干净的棉布。
“秋师傅,还是我来,这些事哪里用得着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