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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根情不自禁,垂下眼皮不敢看珍娘,也不知是珍娘清冷的目光,还是她强硬的态度,让他连连后退了几步,说不出话了。
四大恶人之三,三混子接着上场了。
“话不能这么说,你说凭自己一双手,外人可说得没这么好听了!”三混子背着手,做出一付长辈的样子,神情沉痛地开口:“我们齐家庄,自古以来可没有。。。”
“没有什么?没有开茶楼没有好厨艺的女易牙是不是?没有未出阁就能自己挣口粮做大事的女子是不是?没有我这样抛头露面,不跟闲人搅合却能混得比他们还好的女子,是不是?”
三混子的手再也背不下去,长辈的架子垮了!
死丫头怎么变得这么能说会道,伶牙俐齿了?!
福平婶听到最后,和着钧哥一起,鼓起掌来了!
“你们几个,他们家穷时不曾帮把手,反贪图他家的田地,”忽然,一把苍老有力的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现在人家渐渐日子有奔头了,你们又见着眼红,一个个苍蝇似的向上扑,胖二你当人家都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么?以为娶了珍娘就一并吞了她的茶楼,是不是?!”
是二爷爷!拄着根木拐,硬铮铮地站在老槐树下!
珍娘眼眶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