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来,半垂眼眸,如扇长睫在眼下投了一排密密的阴影:“二爷爷莫不说得是。。。”
屋外,妞子不知何时也跑到福平身边:“爹!我想进去看看爷爷了!”
福平婶推她:“你着什么急?有你什么忙处?”
福平正要叫妞子再转一圈回来,眼角余光却忽然瞥见,门口的布帘子动了一下。
珍娘和钧哥出来了!
“二爷爷已经睡下了,药我用个棉垫温在罐子里了,半夜老人家要吃,倒出来就行。”珍娘偏头看着福平婶:“这几日婶子别过来了,好好照看二爷爷。”
福平婶正要点头,二爷爷的声音却从屋里飘出来:“不要她留下,她只是话多,反吵得我心烦!”
“让她去也好,白天有妞子呢,有事田里叫我一声就行,”福平的声音低低的:“让你一个人在茶楼,老人家心里不安的。”
珍娘双眼又热起来,好在这时天黑没人看见,倔强如她,也没再理会,凭眼泪自流了。
告别福平一家,珍娘一路回去,沉默不语,钧哥几回看她,口中待说不说的。
回到茶楼将门户锁好,珍娘平平静静地烧水,净手脸,又打发钧哥去洗:“才买了两个新木桶,你一个我一个,你先试试!”
钧哥此时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