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男人鸣起不平来。
这一点,珍娘也没有忽略。
“我也知道,自己哪里配得上程老爷?看夫人就知道了,老爷眼光高到何等地步?我就直上青云,也追不上半分半毫!能替老爷夫人做饭,已是我半辈子积下的福祉,再往上去,那真是想也不敢想的!我这样的身份,再有非分之想,那真是要折了阳寿的!”
程夫人的心,慢慢地舒服起来了。
说明是自己配不上,不是人家看中了自己不肯,这也是珍娘今日祭出的法宝。
程夫人再是犀利,也十分轻易地受下了。
只要是人,没有受不下的。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嘛!
程夫人此刻的心情,可用神清气爽,通体舒泰来形容,不过她到底是见过世面经过风浪的,因此竟没流露出多少,只从嘴角的轻轻上扬处,可见些许。
“看你说得这样恳切,又是对我家老爷有益的,“程夫人有意将自己隐去不提:”那我少不得依了你。你也别再跪着了,起来说话吧。“
珍娘起身,这时才觉得,腿脚竟麻了。
“丁香,”程夫人忙叫外头来人:“替姑娘捶捶腿,再叫业妈妈来!”
珍娘忙叫不必,她看得出来,这里的丫鬟个个对自己虎视眈眈,生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