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方式,外人何足道也?!再说秋大哥自己都没说话,你一个外头的半大小子,胡乱插什么嘴?!毕竟他丢下生意来咱们这儿,从文家人角度来说,确实不算妥当。”
钧哥彻底没话说了。
珍娘看着他,心里暗暗叹气。
其实文亦童的怒气并不全因秋子固不管厨房,倒是大半因为他来了自己这儿,而自己又跟他亲近。
身为女儿,珍娘对有些事的敏感程度,远胜过钧哥。
不过眼下,她并不打算考虑这件事。
“坐了这半天,我也乏了。”
珍娘撑着桌子想站起来,却一阵头昏,钧哥忙上来扶住,口中后悔地道:“都怪我!你才好些,又说话又动气的!姐我扶你回去,快早些歇下养养神!”
珍娘头才挨上枕头,眼皮就沉得抬不动了,才喝下去的米汤滋养着她的身体,却同样滋养了她的思想。
睡是睡了,却总是做梦,一会看见秋子固微笑在河里洗衣服,一会看见文亦童阴沉着脸要收购她的茶楼,两人翻来倒去,谁也不肯轻易离开她的梦境,直到最后,在米家的雅平居里,面对面相遇了。
“东主多年,你竟敢背叛我!”文亦童的娃娃脸,阴得几乎滴出水来。
“恩德已报,何来背叛?”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