掂量下自己的分量!”
胖二婶看了福平一眼,对方手臂上半卷起的袖子下,暴起的条条青筋似在告诫她:别作死,作死必死!
三混子早跑远了,这种事他溜得最快,谁也赶不上他。
前头一切俱已安排妥当,阴阳先生放下一七星板,阁上紫盖,仵作四面用长命丁一齐钉起来,福平婶握住珍娘的手,放声大哭,妞子将头埋在珍娘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珍娘搂住这一大一小,觉得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风光送走二爷爷,福平家也跟全贵家的说定了,房子地都赁给他家,珍娘还定下五十只羊的订单,说好冬至时来取。
钧哥留在茶楼打包行李,珍娘则先去了城里,程夫人派人领着她,去看了饭馆所在地。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饭馆正处在雅平居和隆平居中间位置,城里中心地段,六条巷里。
左边走出去,街口就是隆平居,右边拐过去不远,正对雅平居。
三足鼎立似的。
走进去看,珍娘发现里头一应俱全,窗明几净打扫得十分干净,案椅一色的楠木,原木颜色摆着,显得古朴质实,与一般酒楼的华丽不同。
程家人先进去,一不会领出下人来,穿着整齐,青布衫,前襟扎起,袖口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