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娘坦然回视对方,眉梢地微微扬起。
不依我的性子,我可以不做,夫人也可以另请高明!
有手艺就是这么任性,怎么着吧!
对视片刻,终于还是程夫人率先垂下了眼睛。
文家那边前几日已派人打听过了,没拢住这丫头。程夫人在心里骂毒了文亦童,说他是个没本事的软脚蟹,送上门的肉也吃不到口。
可是无论她怎么气骂,木已成舟。
这丫头如果不被自己管束住,去了米家,又或是还回乡下茶楼,那与自己则更不利。一来看不住就放不下心,二来米家不可小觑,万一真叫他们联手,那老爷那边,自己更说不过去。
两下里一衡量,程夫人发觉自己竟落入个反套,自己给自己设计的套。
开饭馆本为拿捏住珍娘,却不想反被她拿捏住了。
其实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她既要拿住珍娘,却又不得不顾忌老爷,事情又怎么会顺利?
而珍娘,却是百无禁忌的。
想明白这一点,接下两人的谈话,便十分顺利了。
程夫人答应珍娘的要求,借契珍娘早于来前就写好了,此时拿出来请程夫人过目,按指印。
再写一份新协议,将珍娘所提要求,一一列明,程夫人每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