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问福平婶:“交割完了?”
福平婶好容易忍下去的眼泪又回来了:“都完了,”她捞起衣角盖在眼睛上:“她爹说去了城里,怎么也得带一包地里的土,作个念想。”
珍娘安慰地拍拍她:“难过是会有一阵子的,过几天会好些,当初我跟哥儿才搬进这里时,也有几天吃不好饭,不过也因了那时过了一关,现在要去城里,倒不觉得怎么样了。”
福平婶抬头看她,眼里又是佩服又是羡慕:“说真个的,珍丫头,这庄上最出息的就是你了。想当年你爹娘下世时,多少人说你这样那样,如今怎样?堵了他们嘴不说,自家愈发风光了!先说开起茶楼,现在更好,竟能搬进城里,做起大买卖了!”
珍娘有些不好意思:“婶子,你夸得我都脸红了!”
福平婶拉过她的手,沉沉地压在自己两手之间:“如今我们是连家底都押给你了,丫头,可带着我们向好日子奔哪!”
珍娘重重点头:“婶子只管交给我!我都想好了,叔进城就跟钧哥在堂口看店,婶子跟我后头厨房里照管着。。。”
她的话还没说完,福平婶就摇头摆手:“不行不行,这里乡下还好说,若进了城伺候起大主顾来,我家那个哪里中用?就钧哥只怕也。。。”
珍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