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就是空手套白狼么?
谁让那只白眼狼有求于我,不得不低头呢?
这一晚,福平一家便歇在了茶楼里,钧哥和福平挤一处,福平婶则带了妞儿睡在珍娘屋里。
第二天珍娘起了个大早,烧了足足两大灶的热水,给两边送去,然后又忙做早饭。
福平婶朦胧间看见院里有人走来走去,这才想起,不是在自己家里了。
于是赶紧起来,小心不将妞儿吵醒,蹑手蹑脚地下了床穿上衣服,立刻摸到厨房里去。
珍娘正忙得热火朝天。
面都已和好擀成皮儿,馅子也调好了,左手用筷子从盆里捞出一小团来塞进皮儿里,双手轻轻将皮面合上,从左到右捏过一轮,看者眼皮还没眨呢,一个小小巧巧的蒸饺便被丢到撒过干面的案板上去了。
“大清早的做什么呢?”福平婶从锅里余下的温水里舀出一勺来,将手脸洗过,也忙忙上来包起来:“珍丫头你啥时候起来的?手脚真快,这才多会儿,就包出这么一堆来了?”
案板上,整整齐齐排着蒸饺队伍,大约已有几十个士兵了。
珍娘头不抬手不停,嘴里笑道:“也没多早,这东西容易。我看厨房里现成还有些剩菜,扔了浪费,还有后头的菜地,嫩得出水的小青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