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后者一个趔趄,几乎向后仰倒在地。
“何苦来?”夫人保养得宜的白净面皮抖个不停,发狠地喝道:“你说我这是何苦来?你没听见刚才那丫鬟的话?说老爷等我走后,叫人从库房里取了多少东西,都抬到湛景楼去了?他怎么不连这个家也一并抬了去!叫那贱人当家好了!”
说着从业妈妈手里抽出腿来,气冲冲地直向院门去了。
业妈妈在后连追不上,只得拼了命地推刚才的丫鬟:“先抄小道去给老爷回话,快,要快!”
自己则强挣扎着起来,跟在夫人后头去了。
夫人脚不点地,风一般冲进外书房,见前后帘拢掩映,四面花竹阴森,一声响动也不闻。
几个小厮在门口守着,早是闻得信儿的,见夫人到了,忙上前打千请安,挤挤攘攘地不让她进去。
“夫人息怒,老爷在里头睡午觉呢,夫人有话请一会再来!”
夫人一人一掌,打得几个小厮滚得遍地都是,也不多话,抬脚就上了台阶,不等人来打帘子,自己动手一捞,直进到外书房了。
程廉正躺在里间卧榻上闭目养神。才丫鬟送来的话他都听见了,不过不当回事,更没放在心上。
这时见夫人怒气冲冲地到了,程廉依旧阖着眼,只轻轻向外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