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影,这才觉出额角上竟微微有些冷汗。
看着缟袂临风飘飘欲仙的一个小女子,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威严?华二想起伙计们私下说起的闲话:“别看咱掌柜的有说有笑,平日里一点不端架子,手又松心也宽。可她真虎起脸来往你身边这么一站,你那手下的活计,就有些拿捏不稳了似的!”
华二心说这真真是祖师爷赏饭吃,不服不行。有人天生就有这股子当家做势的能量气场,手艺也好,管理上也行,怪不得程夫人要打本给她开饭庄呢。
珍娘前后忙着张罗,直到将吃早饭的客人送走,方才得工夫喘气,正坐在厨房前的天井里跟伙计们一起吃饭呢,就听见后门处靴履声响起,她抬头一看,脸色微微沉了下去。
一个不知什么来头的男人,趿着双细草网凉鞋,穿条三缸青香云纱裤,披着件野鸡葛汗衫,手里拿着柄黑漆描金鬼子扇,笑嘻嘻一轻一重的乱扑着进来了。
一个伙计跟在他身后,忙不迭地又是拦又是挡:“说了不让进,您这位爷怎么就是不听?”
珍娘挥手叫停那伙计:“你去吧,我来。”说着婷婷玉立地站了起来,脸上一丝笑纹没有,径直走到那男子跟前。
“这位客官有什么事?吃饭该从前门走,这里是后宅,不对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