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程夫人回身看见是她,心里略松快些,脸上还是绷着,没说话。
业妈妈狠狠上来要拉珍娘:“你说你去去就来,怎么到现在?”话里意思,只为将自己撇清。
珍娘浅浅一笑:“这不是来了?催命也得有个时候,我身上是脚,不是翅膀,飞也没有那样快。”
程夫人不快地道:“我才走时说要你等着,你就这么一刻不能留下?“
珍娘耸耸肩膀:“夫人走了我还留着做什么?听说这里素斋是天下闻名的,我取取经去,也好给湛景楼添几道新菜。“
程夫人愈发不快:“说着你还有理了?湛景楼有什么要紧?说到底是我打的本我出的钱!我是你债主子,我叫你留就得留!”
这话颇有些撕破脸皮的意思,也是程夫人太着急太执念于自己的欲望,一时忘了掩饰。
珍娘冷然勾唇,眼波中冷光一闪,对程夫人的话报以淡漠一笑:“对夫人自然是如此,几万两也不放在心上。可我不同,夫人也说是我的债主子,若没有前头那个债字,又怎么称得上主子?我只盼着早日将债还清了,也好还自己个自由身!”
程夫人斜眼看她,几乎要冷笑出来。
你以为自己还为自由么?
珍娘坦然回视对方,睫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