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一间厢房,歇息会子许就好了。”
珍娘摆手:“不必麻烦,一会我还得去程夫人那边,就这里坐坐吧。”
文亦童听见程夫人三个字,便有些悻悻的:“哦哦,原来如此。”
福平婶心里好笑,想着文掌柜的你这么容易就叫那三个字唬住了?原来地头蛇也怕强龙压。
一时间无人说话,气氛尴尬下来。
福平婶清了清嗓子,问珍娘:“我听说寺里有位高僧去替你观相了?”
珍娘回眸看她:“婶子消息这样灵通?”想起什么来,望着厨房笑了:“也是,瞒得过谁也瞒不过灶王爷。”
厨房里一众干活的小沙弥,都抿了嘴不出声地笑。
文亦童趁机插话:“那高僧说什么了?”
珍娘只笑不说话。
福平婶靠在她身边:“想是不方便对外人说?那跟我讲好了。”
珍娘还是笑,那笑是有些疲惫的,久了不免看得人心酸起来。
福平婶心下大惊,想着难道高僧说了不好的话?一向自己认为,珍丫头是命是再好没有了,幼年时自然受过些苦难,可迈过去之后,不是一路顺遂到现在?
放眼整个齐家庄,还有哪个丫头有她一半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