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都推不知道。
珍娘问了一圈,什么也再没问出来,只得悻悻地算了。
午后,珍娘在厨房里跟福平婶,并虎儿鹂儿,一起用粗针捅莲心,谁知门口闪过一双绣花鞋来,然后就是甜得起腻的声音:“齐掌柜的!忙哪?”
珍娘差点没被针戳了手,抬头一看,是兰麝,浑身上下熏得喷香,绣花藕色的外衫,里面衬着金黄的短袄,外罩八幅的长裙,一付出客打扮。
福平婶冷冷地开口:“这里是厨房,我的好姑娘没见磨盘灶头?您穿成这样又香得如此,实在不该在后头来!您哪,还是前头请,后楼上有专伺候姑娘小姐们的雅间!”
兰麝陪着笑道:“妈妈误会!我来找齐掌柜的说句话,不是来吃饭的!”
福平婶更不耐烦:“我们掌柜的忙得很,哪来那许多闲工夫?若进一位客便要跟她说一句话,那掌柜的一整日也不必干别的,只管跟人磨嘴皮子吧!”
兰麝脸红红的,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可怜兮兮的样子,嘴里咀嚅着,待说不说。
珍娘放下针站了起来,拍拍手上浮屑:“有事就说吧,这里没外人。”
兰麝愈发脸红,求饶似的看着珍娘:“我真有事,齐掌柜的请挪步,咱们外头说一会子就好。”
福平